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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练开始了。彼此陌生的面孔,可能会在接下来的二三个月,开始熟悉,慢慢克服初次见面的陌生或者因为气场不同带来的隐藏,放开,欢乐、挣扎,把最害怕、担心但是也可能最爆发的那一面呈现到彼此面前。第一天晚上,作为组织者的一方在努力调整气氛,我叫童一刀帮我背来了昨天没喝完的酒,导演林格带大家玩“放开天性”的游戏,妹妹问大家的梦想是什么?(天啦,我已经好久不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了,我只想做好现在近一年的安排,或者做好一件事。)后来,一直假装成熟稳重的制作小F小脸红扑扑,打车回家时自HIGH地踏着雪堆玩,明显达到了微醺的状态。
恩,大部分演员的状态都很类似,沉静的,让人期待爆发时的状态,以及讲很冷的冷笑话。^ ^ 也有符合期待的夸张性角色。
我只是简单纪录一下。以及谢谢。
篡改一下WF的话,推动一个话剧向前走的最大动力不是话剧本身,话剧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工具,而是我们每个人的自我诉求;同样,让我们每个人最终得到满足和最大快乐的,也不会是一个话剧,而是历经千辛万苦后的自我认知和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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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五毛一碗,加白糖。好想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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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粒大粒的眼泪掉下来,毫不含糊,我不会安慰人,包括这个小孩。那个小孩。白日里觉得非常之调皮捣蛋,又忽然觉得很心疼。在家里住着的小侄女才一岁,特别可爱,会跟她俩说,小姨小姨,不哭。去抱她们。带这俩小孩的姨妈说,妈妈不在,我就是你们的妈妈啊。真是好人,淳朴的好人。
我每次回家都很匆忙。我愿意享受这里的很多东西。慢的节奏。感受愉悦就好,尤其从美食那里。晚上吃完夜宵到了两点,晃晃悠悠走完步行街,还挺安全,拐角时还有路边摊的灯火,带着南方的氤氲觉得温暖。这是北方的夜生活里没有的。可是走前又下大雨了,好可怕。一年四季都是这样。春天梅雨,夏天洪水,秋天稍微好些,冬天冷冷寒雨。
看过干爹。已经身体虚得不愿意多话,我去了也只笑。一旦到大限,大抵没什么抵过身体的局限。干妈的外衣里是红的毛衣,我可能无法像她在这个时候还懂得取悦自己,气色还好,女人的坚定总在这时候显现出来。
还是说回妹妹。最小那个如今是混世魔王。喜欢暴力。像从前D我。长大万一变成淑女,讲起来这个,一定是个笑话。大点那个比较乖,又很敏感,会问我,为什么小侄女比较喜欢妹妹。书包锁在超市里,会哭很久,觉得是天塌下来的事情。
会时不时地想爸爸妈妈,特别是寒假从他们那里回来后,吃饭时、写作业时忽然想起来时就会哭,还偷偷两个人计划要存了钱去他们那。我怎么跟他们那么不像?妈妈不跟我一起时,我从来不想她。从来不想。爸爸不在我身边,我被寄居到各个阿姨家或者在干爹家时,也不会那么大反应。我就是很空情的。
但是这次回家,感受到一种感情,彼此挂念的亲情。爸爸和阿姨会打许多电话给妹妹和我。听姨妈说,我上次从家走时,妹妹俩在另个房间里偷偷哭。命如草芥,但是这粒草芥,在亲情或有限的那几人心里,就会不一样。稳定,扎根。







